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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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卫南呈失笑,“夫人是怕我让你准备礼物不成?”
    “你瞧你说这话,我怎么可能怕你让我准备礼物,我这人粗心大意又穷得叮当响,能准备什么礼物。”
    李枕春憨笑,“准备礼品这种精细的事,当然是大郎做。”
    第254章
    也包括魏惊河和连二成亲,准备礼品和礼金的事。
    李枕春和魏惊河大眼瞪小眼。
    魏惊河气笑了,“本宫那一千两黄金买你那破话本子,如今本宫成亲,你就送三百两?”
    还送的是白银。
    李枕春叹气,“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穷得很,为了给边境的战士发月例,我的小荷包都掏干净了,我还找惊鹊借了不少钱。”
    “现在卫二都追着我骂呢,他说我把惊鹊的嫁妆都借干净了。”
    她苦着脸道,“如今给殿下随这三百两都是我找韩姑娘借的。”
    “韩姑娘?哪个韩姑娘?”
    魏惊河问。
    “韩六啊!韩细语,韩河西亲妹妹。”
    “你跟她很熟?”魏惊河笑了一声,“你若是与她相熟,不妨让她来给本宫讲讲她哥和他父亲之间的事,说说他哥和他父亲有什么仇怨。”
    “我跟她不熟,但是不知为何,我找她借银子,她也借给我了。”
    李枕春一脸单纯的样子,像是那样子真的是韩细语借给她的一样。
    她道:“但韩河西和韩辽的事,我已经找韩辽问清楚了。”
    魏惊河幽深的眼神盯着她。
    李枕春立马主动交待:
    “上次韩河西回来,我听了殿下的意思要拉拢他,但是殿下,你也知道这拉拢是恩威并施的,所以我就小小地威胁了他一下。”
    她既问清楚了方如是被魏良安害死的事,也问清楚了韩河西与韩辽之间的纠葛。
    “韩辽原有一个弟弟,他常年出征在外,就靠这个弟弟和夫人操持家事,不曾想两人日久生情,珠胎暗结。”
    “韩辽回来后发现夫人怀了身孕便怒不可遏,既要与那弟弟恩断义绝,又要将其夫人浸猪笼。”
    “韩辽胞弟被逼得上吊自尽才保全韩河西母子二人的性命,但其后数年,韩辽不仅对夫人十分冷淡,专宠小妾,甚至对韩河西这个侄子也十分苛责。”
    魏惊河看着她,“原是这般。你觉得依他父子二人的关系,我让他们同去镇守西南可行?”
    “我觉着再把姜侍郎派去最好,姜侍郎那副性子,就适合当和事佬。”
    “听你的。”
    魏惊河看着她道,“你今日来,可是来向本宫辞行的?”
    “嘿嘿嘿,我已经跟干舅说过了,中秋过后就启程。”
    魏惊河从红木椅子上起身,她走到李枕春面前,和她对视。
    “魏福安在上京城的时候我与她情同姐妹,当初你来上京,也是她写信托本宫护着你。”
    李枕春有些愣。
    魏惊河道:“她信你,本宫便也信你,也愿意认你做妹妹。”
    李枕春憨笑,“小人何德何能,有这个荣幸。”
    魏惊河哼笑,一把扯住她的领子:
    “魏福安信你,皇叔也信你,但如果你后面滋长出野心,辜负了他们的信任,本宫定然啃你的骨头吸你的血。”
    野心?
    李枕春挠脸,“殿下放心,我现在最大的野心就是想把我家大郎睡了,别的我还没想过呢。”
    魏惊河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停顿一瞬,而后推开她。
    “出息,一个男人都睡不到。”
    李枕春:“……殿下,你不懂,我这是珍惜他,珍视他,不忍心玷污了他的纯洁。”
    魏惊河:“带着你的狗屁话,走远点。”
    “这不是狗屁话,光靠睡就能睡服的那与畜生何异?你瞧你与越家大哥都睡成那样了,他有被睡服吗?”
    李枕春张嘴开始挽回自己的形象,“咱是淑女,也是读过书的,不能光想着那点子事儿啊!”
    “你不想,本宫想。本宫这就让人去把你那些珍品全部搜罗过来,正好本宫新纳了几个男宠,正好全部试试。”
    李枕春:“殿下,天色不早了,我带着我狗屁不通的道理先走了。”
    食色性也,只要女子,哪个能做到不贪恋美色。
    李枕春说服了自己之后,带着红袖把书房的床撤了,又把小榻上的被褥收了。
    卫南呈回来看见她的举动,笑了又笑:
    “我何曾与夫人分榻而睡,这些只不过是摆设罢了,何必劳累夫人这一番。”
    李枕春瞅了一眼旁边的红袖。
    “你先下去。”
    接下来的话小姑娘别听。
    等红袖走后,李枕春才看向卫南呈:
    “我这不是担心大郎被我吓得滚下床么,要是大郎下了床,日后不愿意再上我的床可如何是好?”
    卫南呈看着她故作平静坦率的脸,他朝着她走了一步,凑近她的耳边道:
    “我观夫人今日胆子大了不少,可是能与为夫说说手指长的妙处了?”
    那一瞬间,像是一阵野火燎原,烧得李枕春浑身滚烫不说,还把所有寒毛都烧竖起来了。
    她干巴巴道:“当、当然了。”
    “那夫人说说。”
    “这青天白日的,如何好说,不如等晚上了——”
    “夫人如何不等我七老八十再说?”
    卫南呈截断她磕磕巴巴的话。
    李枕春:“……那会不会太久了?”
    等到那个时候,腰杆一挺,直接断了怎么办?
    她咽了咽口水,“再等等,等晚上了再说。”
    *
    松鹤院。
    李枕春蹲在越惊鹊书案前,她看着对面看书的越惊鹊,低声道:
    “你和卫二圆房了吗?”
    越惊鹊拿着书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她。
    李枕春目光灼灼,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子。
    越惊鹊:“……”
    但凡以前小嫂嫂读书有这个劲儿,何至于武举的时候要临时抱佛脚。
    看着李枕春求知若渴的脸,越惊鹊不忍瞒她,于是她如实地摇了摇头。
    李枕春膝盖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书案前,越加凑近她:
    “为什么?”
    照理说不应该啊。
    他俩单独在上京城待了一年多,早该圆房了才对。
    难道卫二不行?
    “我没让。”
    越惊鹊低声道,“我有些惶恐。”
    李枕春顿时理解了,卫二那傻子体谅惊鹊。
    那卫峭呢?
    她要是不想,卫峭肯定也体谅她,
    但现在的情况就是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想。
    好像就是跨不过那道门槛儿,她觉着应该是差一个契机。
    李枕春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转身回去青枫院。
    “秋尺!拿酒来!”
    第255章
    又是喝酒。
    卫南呈看着面前宽口的酒碗,又看向李枕春面前窄口的酒杯。
    他抬眼看向李枕春,李枕春立马道:
    “这酒碗与酒杯就好比你与我,你心胸宽广,这酒碗大气,正适合你。我呢小家子气,这小小的酒杯正配我。”
    “咱各用各的,别用串了。”
    卫南呈气笑了,“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之前看见我与格木丹站在一起也面不改色,照夫人这般说,夫人该用酒坛子才是。”
    李枕春:“……”
    那也太狠了。
    她凑到卫南呈面前,小声蛐蛐道:
    “咱俩都是明白人,都下手轻点,别把对方灌醉了,三分醉怡情刚刚好。”
    要是都醉了,那还怎么办正经事?
    卫南呈:“……”
    他真没有见过哪家姑娘跟她一样又怂又勇的。
    又怂又勇的李枕春喝着酒,她突然盯着卫南呈,低声道:“我终于知道为何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夫妻要喝交杯酒了。”
    卫南呈也洞察了她的心思,他笑了笑道:
    “只是一杯酒,如何能做到酒壮怂人胆。”
    “怎么做不到?有些人喝酒还一杯倒呢。”
    李枕春一只手搭在卫南呈的肩膀,“岑术刚来军营的时候,别说一杯酒了,一滴酒也能醉。因为这事,他没少被人笑话,他不服气,老拉着我去喝酒。”
    “他负责喝,我负责把喝醉的他拖回去,拖着拖着这小子就不用拖了,能自己扶着我肩膀走回去了。”
    卫南呈笑,他不知不觉用酒碗换下李枕春手里的小酒杯。
    “不知夫人的酒量如何。”
    李枕春心里憋着事,一时间摸到自己更熟悉的酒碗也没用反应过来,她看向卫南呈,斜眼挑眉一笑:
    “本将军自是雅量。”
    雅量。
    上次在胡杨林的时候,她心里藏着心事,怎么喝也没有喝醉,倒也算得上雅量。
    但是上上次在九安楼的时候,姜曲桃都把她喝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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