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皎皎第三 阿泽,我们结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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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皎皎第三 阿泽,我们结契吧

    第52章 皎皎第三 阿泽,我们结契吧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语, 锦泽却像是被巨大的、不可抵挡的浪潮吞没,隔着一层浅浅的水光,看着面前的人, 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心跳在这一刻, 变得沉郁有力,重新焕发生机。
    他好像再一次抓到了活着的那根稻草。
    第一个是许念, 第二次,依旧是许念。
    “听到了吗, 我说, 我会像这样抱抱你。”许念伏在锦泽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复苏, “我会心疼你啊,锦泽,哪怕我什么都做不了, 但我会陪着你面对这一切啊。你听到了吗?
    “如果听到了,那就回抱我。”
    锦泽垂在虚空中的双手终于找到了落点, 搂住了怀中温暖柔软的人儿, 他俯首,他一败涂地, 向着面前人缴械投降,甘愿称臣。
    “谢谢你,许念。”锦泽的声音藏着些微的颤抖。
    接着, 不断回响在深渊中:
    “我不是蛟妖, 我没有刺杀天神,也没有盗取天池水。”
    “我知道。”许念拍了拍锦泽的脊背,感受到他后背脊骨的起伏。
    “我没有做那些事, 我是须臾散人和东海龙主的独子,他们冒龙族之大不韪,私定终生,生下了我。”
    “嗯,如今我知道了。”许念道。
    “但阿父阿母在无支祁和雨师妾祸世时,为镇压泼天之洪水,散尽修为,身陨道消,临死前将我我托付给了他们亲自教养的一只蛟妖。”
    “嗯。”
    “年幼的我被那蛟妖带走,然而,他并没有将我带回东海龙宫,而是将我藏在人世,盗取了我的骊珠,后又去盗取天池水。事情败落之后,他将我诱骗到不周山下,代替他顶了罪。也是在那时,我和钦鹞被一起镇压在了无间渊中。”
    锦泽将头埋进许念的肩窝,湿润的泪水浸透了她的衣衫:“这就是真相,我没有做错,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在无间渊中忍受了八千年的烈火灼烧,我恨,我恨那诬陷于我的蛟妖,恨这不公的天道。”
    “但当我再回到人间的时候,那蛟妖已经用骊珠和天池水化为真龙,羽化登仙了。而我,成为了无名无份的罪臣,东海龙族尽劫飞升,我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所以,逃出无间渊后,我回到了三清仙府。”
    “那里是母亲亲手缔造的仙门,我想为她守护下去。”锦泽的声音哽咽着,“但没想到会弄巧成拙,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舟珩道君亦非我所杀,我上次回到白鹿青崖间,见到了那蛟妖,与他交手,舟珩或许就在他手中。”
    许念拂去锦泽眼角的泪珠,捧起他的脸颊:“那我们去找到那蛟妖,夺回你的骊珠,救出舟珩道君,一切便会真相大白,不要怕。”
    “但我如今伤重,恐怕……”
    许念打断了锦泽的话:“阿泽,我记得我在东海的盘龙归墟柱上看到过龙族的壁画,龙族化形一共有两次,一次少年时通过骊珠,一次便是与伴侣结契,化为成年真龙。每一次化形都可重塑筋骨,长出新的龙鳞。”她抬手拂去锦泽眼角浸湿的银发,露出笑容,面色和煦,“阿泽,我们结契吧,此生此世,再不分离。”
    “……什么?”听到许念说了什么时,锦泽怔在原地,雪白的脸颊浮上一层粉色,露出来的耳朵也在瞬间红透了。
    “我说,”许念认真地看着锦泽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契吧,像你阿父阿母那样,结发定情,白首不离。”
    锦泽的眼眸在许念的话语中不断闪烁着,雪白的羽睫不断颤抖,像是欢欣鼓舞扇动起来的蝶翼,脆弱而美丽。
    许念看着锦泽迟迟不应,翘起唇角,笑问:“如何,仙君不愿意?”
    锦泽望着许念的笑靥,眼神暗下去,只装得下许念一人,下一瞬,他猛然扣住许念的腰,将她抱起,放到一旁的石壁上,手指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我愿意,怎么会不愿意。”锦泽咬了一下许念的耳垂。
    接着,他吻住许念的唇,吞吃着她的气息,品尝她的味道,肌肤上的情动愈发得明显,红得宛如生了一场汹涌的热病。
    “本君愿意。”他含住许念的舌尖,又重复了一遍。
    直到两人的衣衫尽数剥落,感受到了许念的炽热,他深埋下去,吻着她的肌肤,又重复了一遍:“锦泽愿意。”
    ……
    待情事结束,锦泽才抱紧怀中的许念,收起龙尾。
    似乎是由于结契的原因,龙族强大的复原能力被激发,他身上的伤口尽皆愈合。
    不,更准确来说,是他陈旧的、丑陋的、被烈火灼烧过的鳞片全部褪去,长出了新的血肉和龙鳞。
    是洁白如玉一般的颜色,锦泽继承了东海龙主锦刑的模样,化成了一条雪白的真龙。
    “阿泽,我想看你的真身。”许念扣住锦泽的肩膀,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像是在撒娇的小猫。
    锦泽方才平息下来的情热再次翻涌起来,他的金瞳暗下去,汹涌起欲求不满。他滚烫的吐息划过许念的耳畔:“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便给你看。”
    “结契不是已经都完成了吗,而且你的伤也好了,还拥有了真龙的强大仙力。”许念移开被锦泽咬住的耳朵,嗫嚅道。试图推搡了一下锦泽的胸膛,却发现对方岿然不动。
    反而越挣扎,锦泽的反应越强烈。
    “不要推开我。”
    “不要拒绝我的渴求。”
    “这本就是夫妻该做的事情,所以,不能说不。”
    说罢,他再次欺身而上。
    等等,许念被吻住,口中的话尽数被锦泽吞咽下去,但是她还是想说,这台词怎么这么眼熟,不是她的话吗,喂!
    但不论她再想要说什么,思绪都已经在沉溺于情热中,被强烈的快感冲散了。
    ……
    许念不知道两人在洞中待了多久,锦泽为她清洗干净,换好衣物,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抱起。
    许念懒懒地,没什么力气,扣住锦泽的手腕,问他:“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锦泽道,“白鹿青崖间上,你同我的家。”
    锦泽飞身掠出,从深渊中攀上崖顶,来到了白鹿青崖间上,那是他千年修行之地。
    锦泽抱着许念,走入崖边小屋,那里与许念通过游戏和锦泽互动的小屋一模一样,简直是从虚拟世界搬到了现实,若是修真世界的人们看到这里摆放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现代物品,大概会非常惊讶。
    许念像是收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在锦泽怀中欢欣雀跃地左右打量,然后,快乐地勾住锦泽的脖颈,吻了一下他的唇:“我们的家,阿泽,看到这里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锦泽被许念的笑容感染,也笑起来。
    “喂,快放我下去。”许念迫不及待地拍了拍锦泽的手臂。
    锦泽扶住她的腰,将她放下,许念光脚踩在毛毯上,像是第一次见识这些在游戏里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件件地拿起,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打量着。
    她在看物,而身后的锦泽目光始终在追随着她。看她像是快活的小鸟,上蹿下跳,时不时拿起桌上的物品向他展示,笑着说了什么,然后继续奔向下一个物品。
    他就这样看着她笑闹。
    看了许久。
    然而,变故顿生。
    小屋中的安宁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了。
    小屋的门被一股不知从何袭来的阴风拂开,嘎吱作响,很快,好几扇门窗在一瞬间被冲破,将屋里的陈设将掀翻在地,原本的温馨和尽然有序,骤然变成了一片狼藉。
    接着,一道暗影顷刻间逼至小屋的门口。
    锦泽迅速挡在许念面前,看着威压强大的身影,待看清来人的面容,顿了一瞬,神色变得凝重,冷声道:“鼓厄。”
    “别来无恙,小阿泽。”鼓厄嗤笑一声,语气如同一个慈爱的长辈,但让人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寒。
    “看到你如今这么幸福,还有恩爱之人陪伴在侧,舅舅真的很欣慰啊。所以,你就和你怀中的人一起幸福地去死吧,只有这样,我才能了无挂碍地回到天界啊。”
    闻言,锦泽拔剑而出,走上前与鼓厄对峙,许念却先一步挡在锦泽身前,张开手臂将锦泽护在身后。
    她毫无惧意地看向面前的黑影,质问道:“你就是抢走阿泽身份,害他被镇压在不周山下八千年的人?!”
    “嗬嗬嗬,”鼓厄笑起来,看向许念,状似思考了一瞬,道,“你知道的比我想得还要多。”
    许念不理会对方的威胁,定声道:“任何人犯下的恶终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你想要隐藏的不堪示人的真相,也终会大白于天下,”她握住身后锦泽的手,“我的阿泽无罪,这些骂名和罪罚也是时候偿还给你了。”
    “偿还给我?”鼓厄垂首,低声笑起来,“沉寂了数万难的过往和真相就该永远被深埋在阴影之中。天意如此,难道你还要违抗天意不成?还是说,你觉得仅凭你和我的好外甥,就可以对抗天意?”
    “天意?”许念重复了一遍,“笑死了,不过是你的谎言和阴谋,还恬不知耻地成为天意?若是天意,那也是老天爷蒙了眼,错怪了无罪之人!”
    闻言,鼓厄身上的威压更沉更重,白鹿青崖间上,瞬间涌起一阵阴风。
    许念却丝毫不惧,继续道:“还有,什么外甥,你既感念须臾散人和长渡仙君的教养之恩,便是如此报答二人之恩,如此暗害他们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肉吗?!”
    “我当然记得须臾散人和长渡仙君的恩德。”鼓厄恬不知耻地回道。“也在心中感激他们。”
    “闭嘴!”许念面露怒色,“你不配提起两位前辈!今日,便该让一切回归正轨,将罪名还给有罪之人,让阿泽不再为自己没有犯的罪背负骂名。”
    “哈哈哈哈哈哈,”鼓厄仰头大笑起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真的以为你和他联手就可以将我如何吗?本君化龙已有万年,荣登天界,乃天上神明,你以为只靠嘴皮子功夫就可以让本君跌落尘埃吗?不可能!”说罢,他瞬间抬起手臂,掀起一阵掌风,锐不可当地袭向许念。
    “铿——锵——”
    掌风被锦泽手中的裂帛当下,劈开,散作凛风,向四周散去。
    “啊,”鼓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向锦泽手中的雪剑,“这是你父王留下的佩剑吧,想不到还是被你找到了,是那只守在归墟的海兽给你的?还有,你腰间的洞箫便是折竹吧,盈竹风的法器,你也很想念你的阿父阿母吧,本君这就送你们一家团聚,如何?”
    话音刚落,鼓厄就化作残影,向着两人袭来,鼓厄瞬间和锦泽交手,两人都身手不凡,只是眨眼的功夫,已经几个回合过去。
    鼓厄明显是想要对锦泽下杀手,彻底将自己的身世真相扼杀在白鹿青崖间上,步步都是杀招!
    锦泽再次挡开鼓厄的一道重击,抱起许念,飞身掠出,他将许念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留在这里。”说完,他俯身用额头碰了碰许念的前额,再次迎着鼓厄的攻击而去。
    许念看着锦泽的白衣和那道黑影时而碰撞,时而分开,她敏锐地捕捉到,这一次的对手比以往都更加强大,锦泽先前受了重伤,又才化形不久,对抗鼓厄并不轻松,已经开始隐隐落于劣势。
    许念拿出有灵,捧于掌心:“有灵,我们得去帮阿泽,给力一点,乖!”
    说罢,许念一手攥着涉水散人给她的无字书,一手握住有灵,起身,悄悄向着那道激战中的黑影逼近。
    终于来到鼓厄身后,许念运气入笔,在无字书上写下一道土符,因为她知道鼓厄乃蛟妖,与锦泽同属水,以土克之。
    随着许念的符篆一笔成型,崖间的飞沙走石悉数向着中心的许念聚拢而来,接着,许念亮喝一声,将符篆抛出,金色的符文骤然变大,于虚空中再现,然后裹挟着所有的飞沙走石向着鼓厄穿刺而去。
    鼓厄察觉到身后的异响,挥掌推开锦泽,先是拍出一个掌风,将大的石砾尽数拍成碎片,然而还是有小的石块紧随其后,砸向他,一眨眼的功夫,在他脸颊和四肢划出数道细小的伤口。
    鼓厄抬起手指,抹去颊畔的血迹,朝身后的许念看去,眼光越发阴沉、越发愤怒。
    “找死——!”
    鼓厄正要向着许念杀去,谁知,就在这时,山崖之后忽然传来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掌门,山崖上好象有动静!”
    归鸿尊的声音响起来:“众人随我去一探究竟。”
    接着,数十青天流云袍的剑修御剑飞上山崖,然后,就看到了在山崖上对峙的许念、锦泽和不知名黑衣人。
    但是,待归鸿尊的目光落到那黑衣人身上时,他的目光忽地一顿,他在这个素未谋面的黑衣人身上感到一丝熟悉感,似乎前不久与他见过。
    归鸿尊一顿,问道:“你是何人?”
    这时,天外传来一道犀利的声音,只见一袭血衣的晓山青抱剑从天而降:“他就是鼓厄,真正的蛟妖,也是万年前刺杀天神葆江,盗取天池水的罪魁祸首!”
    “晓山青?!”三清仙府的剑客纷纷呼喊起来。
    “师弟,你怎么在这里?”
    晓山青勾唇冷嗤一声:“在下并不是诸位的师弟,我正是当年与这蛟妖一起上天界的鹞族后裔,钦鹞。”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师弟!”
    “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为什么失踪了这么久?”
    “你可是被什么人威胁了,师弟?”
    晓山青却不打算回应这些问题,只盯住一直沉默,面色凝重的归鸿尊,勾唇,讥诮道:“掌门,你是否觉得这黑衣人有些熟悉,你与他不是前段时间刚见过吗?”
    归鸿尊身形一僵,问道:“什么意思?”
    “前不久,掌门不是为见真龙,而去了西荒玉门山吗,这就是你所见的‘真龙’,就是他盗取了仙君的身份,又将罪行诬陷到仙君身上。而我是当年唯一见过这只蛟妖的人。”
    鼓厄却不见慌乱,冷笑道:“你以为这样一番谎话就能让三清仙府的人信你所言吗?不过是你与这只欺世盗名的蛟妖联手陷害本君而已,本君乃得道升天的真龙,这一点你们撼动不了。”
    “是吗?”晓山青看着鼓厄道,“据我所知,无支祁此刻已经将镇压在盘龙归墟柱下的雨师妾放出来,正往三清仙府赶去了。这些都是你们一同谋划,无支祁交给我与你联络的信物还在我身上,难道你还能否认吗?”
    只见,晓山青亮出了一片金色龙鳞,那龙鳞认主,朝着鼓厄飞去。
    “……”
    这次,鼓厄沉默了。
    良久,他看向晓山青,问道:“你不是要与我们联手除掉鹤梦的吗?”
    晓山青道:“错了。”
    “什么错了?”鼓厄问。
    晓山青道:“我要除掉的、要复仇的不是鹤梦,而是你。”晓山青举起快哉,直指身后的鼓厄,“当年说要与我一同上天界,后又将罪名污蔑于我的从来都是你,鼓厄。你以为我不知,愚蠢得信了你的话吗?先前假装错认锦泽是陷害我的人,再联手帮你三人除掉他都是假的。”
    “为什么?”鼓厄问。
    “因为要把背后的你引出来啊,如果不答应你们在不息壤与鹤梦交手,如何能看到你亲自出来,对鹤梦动手。”晓山青歪头道。
    晓山青指着鼓厄,看向沉默的归鸿尊,道:“归鸿尊,你现在懂了吗?无支祁和雨师妾已经召集了数百海妖,要引东海水淹三清仙府,距离他们达到仙山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你们确定现在还要在这里抓鹤梦和许念吗?”
    “什么!”归鸿尊握着清澜剑的手一僵,“水淹三清仙府?”
    “是,无支祁之所以能在数万年后突然从云梦泽底金蝉脱壳,正是鼓厄祝他一臂之力。鼓厄知晓无支祁和雨师妾憎恨当年将他们镇压的须臾散人和东海龙主,所以,就将他二人放出,与他二人联手,打算一起除掉鹤梦,摧毁三清仙府。”
    晓山青停顿了一下,目光犀利的望向鼓厄,“不过,鼓厄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当然不是要帮无支祁和雨师妾报仇,他的最终目的是让他当年陷害鹤梦的事情永远被埋藏在无间渊崖底,而他高枕无忧,稳居天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完这席话,鼓厄忽然神经质地仰天笑起来,“如今真相是什么还重要吗?本君在此处将你们所有人都除掉,让你们带着今日的真相,与万年前的真相一起埋藏在此处,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说着,鼓厄周身的黑色烟瘴骤然扩大,顷刻间裹挟起白鹿青崖间的崖顶,强烈的威压让一些三清仙府的剑修一时间倒在地上,甚至口吐鲜血,无力起身。
    这时,锦泽召唤出裂帛,结出一个巨大的剑阵,雪白圣洁的剑光将所有人笼罩在剑影之下,他没有转身,但是对三清仙府的众人开了口:“归鸿尊,带人回去,救三清仙府,本君会拦下鼓厄,你们快走!”
    “好,仙君。”这一次,归鸿尊的称呼已经改变。
    归鸿尊抽剑而出,对弟子们下令:“速速返回三清仙府,并且给府中修士传音,让众人戒备,抵抗洪水!”
    “是!”
    说着,一众白衣修士很快御剑消失在天边。
    锦泽拦下欲去追击的鼓厄,晓山青和许念也御起仙力,想要上前助锦泽一臂之力。
    但锦泽却喝止住两人:“钦鹞,带许念走!”
    许念一怔,反驳道:“我不走!阿泽,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对抗鼓厄!”
    “念念,”锦泽挥剑,当下鼓厄一击,道,“我不是要你逃,而是要你和钦鹞一起回三清仙府,守护好那儿,我们才有家不是吗?”
    “阿泽……”
    “快去!”锦泽大喝一声,留给许念一道背影,再次与鼓厄激烈交战起来。
    许念攥紧双手,须臾,点了点头,对锦泽的背影道:“阿泽,一定要活着,我会回到我们的家,来寻你。”
    “好。”锦泽朝许念笑了笑。
    但是很快,一道漆黑的掌风打断了两人的视线。
    晓山青御剑挡下,拉住许念,瞬间将她带到快哉剑上,轻声道:“走,我们去三清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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